我想,大概是累了吧。
上個星期回交大去跟教授拿獎學金的推薦函,順便在交大閑晃了一下。
活動中心的書局換一家了,旁邊的咖啡廳也是,但是感覺還是很好。
買了柯裕棻的新書「甜美的剎那」,等了旁邊咖啡廳的位子看書(人好多啊,所以中途出去溜搭了一下,不過後來等到一個靠窗的位子)。
安安靜靜的看了一個半小時的書,感覺很好。
柯裕棻的書裡,有一種清淡的氣氛,悠悠的、淺淺的,彷彿旅人看過了些什麼,留下了些什麼,雖然只是過客,卻又不只是過客。
印痕儘管刻劃的輕淺,仍是一道印痕。
看完了之後,想寫些什麼,一下子湧起的回憶太多,竟是茫然失措。
抽了幾跟菸,近來菸似乎越抽越兇了。
沒有辦法排遣的,只好用這樣的方式。
*
看了蛋白寫的「遙望」,本來之前看過一些,覺得進度緩慢,遂沒有追下去。
昨天又看了一遍,突然對於皇甫心若的感覺有一種戚戚焉。
好像許多沒能說明白的事情,突然浮現了出來。
「大師兄變了、大師姐變了、二師姐也變了……」
「就算告訴師父,也只會讓他傷心……」
所以他寧可走的遠遠的,什麼都看不見……
總是看向遠方,瞧得近了,哪一天要走就走不了了。
心淡又心淡,於是以為那些不存在了,卻只是埋的很深很深……
下意識的鎖到內心深處,連自己都忘了……
「就當樂友,不好嗎?」
不可以嗎?就維持著現在的關係好嗎?起碼比失去好吧。
不是看不見騏海的心意吧,只是沒有辦法選擇。
這樣,對大家都好。
在他看見的世界裡,愛的本質,總是傷害。
如果這一本出了,可能會買吧。
*
週末要去台北,本來想在週六和同事聚聚,喝點小酒。
不過看來不大容易照原定計畫進行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