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月24日 星期日

新的開始

這是開始工作的第二個星期。
目前為止,適應得還算愉快,同事們人都很好,工作環境也不錯,雖然遠了一點。

過去一個星期上班,總有種新鮮的感覺。
每天搭著捷運,從一開始看著通勤的人們,然後有一種「啊,我也是個OL的感覺」(笑);到後來,會用乘車時間補眠。

其實每天早起,剛開始的時候覺得不太習慣。畢竟過去一年多,總是過得很隨興,想睡的時候就睡,睡飽就醒;餓了才吃,懶的時候乾脆省略。
簡單來說,是沒甚麼規律但是還蠻愉快的生活。

但是,總覺得生活缺乏某種活力。
我想,人的生活,還是需要不斷的接觸新的東西、新的人物,才能有新的感覺產生。新的人、事、物是生活的呼吸口,雖然有的時候會聞到不好的氣息,但是總是不能因此而不去呼吸。
偶爾停滯下來的時候,也總是消化著過去所接觸的一切,然後才能好好的面對接下來的事物。

「人無論如何實在有必要設定所謂的優先順序,要順序排出時間和精神體力的分配比例,到某個年齡為止。自己心裡如果不確實建立這樣的系統,人生會缺乏焦點,變得更沒有輕重緩急。」 by 村上村樹‧《關於跑步,我想說的其實是…》

我喜歡這樣的說法,讓事情變得很單純而清楚。
我需要認定某一樣目標,來讓我全心全意。

2010年1月11日 星期一

我和相機的關係



我很喜歡美麗的東西。

衣服、飾品、書本、畫、家具、雕塑……很多很多。不是只有物品,有的時候那是一剎那間的光景。

所以我很喜歡旅行。

從前旅行的時候總是懶得拍照,總覺得拍下來的風景不及真正看見的,真正美麗的,會留在記憶當中。我的照片總是很少很少。

少到一個極點的時候,是去巴黎那次。我在歐洲待了近一個月,巴黎留了兩個星期,回來的照片也是極少。
那麼美麗的城市,是流動的饗宴,而我帶不回來。在相機小小的方格上顯示出來的,總不及巴黎真正美麗的百分之一,我沒有辦法用那樣記錄巴黎。

她太美麗。


像是過去我在書本上見到蒙娜麗莎的微笑從不覺得美;斷臂的維納斯沒什麼吸引力;而羅丹,羅丹的東西,我看不出深度。那不是作品的錯誤,而是因為我看見的不是實品。
當我真正見到那麼小的一幅畫像,終於知道她那一朵微笑為什麼流芳百世,像是那麼深那麼深的,引誘人走進畫裡;看到真正的雕像,才驚懾於她的美麗,每一個角度的光影都那麼優雅,彷彿下一刻就要活過來;而羅丹,我迷戀在Kiss的雕像前久久不能離開,那個親吻像是一種咒,讓人不由自主的隨著陷入纏綿的氛圍,而那份溫柔,被封印在雕像裡,永遠的停留。

我的相機無法記錄,關於這一切。
明明是活的東西,到了鏡頭底下卻死亡,彷彿過去的人所認為的「攝走靈魂」一般。
我看著那麼美麗的東西,無法讓她們用那種不確實的圖片去混淆記憶。


一直到後來,我才了解一件事情,有時候,相機不是用來記錄「真實」。相機可以用來創造「真實」。
我沒有辦法用相機記錄真正實景的美麗;但是卻可以用相機的鏡頭創造另外一種美麗。

從這個時候開始,我才成為相機鏡頭的主人,而非僅僅是一個操盤手。

這是這一年才發生的事情。

我說。




我說。


有一些東西在乾枯,在我不知不覺的時候。

我必須不斷的回頭檢視著自己行走過的足跡,然後發現自己已經偏離的越來越遠。要前往的地方在哪裡?走的是什麼方向?

人的夢想,是不是有的時候是會和自己的幸福背道而馳的?

你說你才走了多遠呢?就開始傷春悲秋。你不知道,你沒有看見,我一路遺失的那些東西。我們不斷的前進,不斷的得到,也不斷的在失去。


我逐漸變成自己曾經厭惡的那種大人,卻莫可奈何。當人開始學會用數字去衡量東西,每多學會一點,就多失去一點的純真;你不知道,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東西,是不能衡量的,當我們替那些東西標上數字的同時,就看不見本質了。

可是你知道,我們都是在那種大人的庇護之下安全長大的,然後,無可抗拒的也變成那樣的大人


你還感受的到風的氣息嗎?是不是越來越微弱?在這個城市裡風的呼吸總是容易碰壁。有一些知覺已經消失了,就像在冬天看見陽光,卻只剩下隱約的溫暖,那個溫暖帶著一點空洞的寂寥。

伸出手以為可以抓到的,結果卻是放開了什麼;像是銜著肉骨頭的狗,看著倒影想要更多,卻是一無所獲。

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。

好一陣子的時間,我總是寫不到結尾。我想那可能是因為我還是不喜歡那種散場的氣氛,再美個結局都一樣。美好讓人心懷不捨;悲傷讓人感到失落。

因為不知道怎麼面對結束,所以往往總是停在一半,就沒有了。
彷彿在過程中不知不覺的掏空,最後才驀然發現,什麼都沒有了。